如果魏婪并没有刻意躲着他,那闻人晔这番发难便显得自作多情了。
闻人晔:“……”
他一甩袖子,故作恼怒:“竟然有人敢挑拨本宫与魏道长的关系…本宫定饶不了他!”
魏婪歪了歪头,“挑拨?”
“没错,挑拨!”
闻人晔向魏婪拱手,“魏道长,是本宫心急了,听信小人谗言,在此陪个不是。”
他给了台阶,魏婪也该下。
但魏婪偏不。
“不知是何人挑拨,太子殿下可不能留着此等小人。”
魏婪轻笑着,目光扫过一旁低着头缩着脖子的杜庚,暗示之味甚浓。
杜庚闭上了眼。
闻人晔拉住魏婪,解释道:“不是他。”
魏婪又笑了,“是小道糊涂了,殿下心中有数,小道不该多嘴。”
话落,他转身上了马车,与闻人晔对视一眼,声音冷淡:“驾车。”
马车缓缓离去,闻人晔呼出一口气,道:“原来他没有躲着本宫。”
杜庚欲言又止,“殿下,咱们还要跟上去吗?”
马车损毁了,但马还在,闻人晔斜了杜庚一眼,翻身上马,“驾!”
皇上从太子时期就酷爱骑马。
同样,从太子时期就喜欢跟着魏婪。
“陛下,您怎么会在此处?”
季太尉在茶楼中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,观察了好一会儿,最终确定那是少帝,而且还是伪装人普通人,微服私访的少帝。
闻人晔身形一顿,低声提醒:“噤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