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闻人晔咽了口唾沫问:“魏婪?”
兔子点了点头。
真是魏婪?
闻人晔伸出手,却不敢碰他,眼前的兔子只有他巴掌那么大,似乎一只手就能捏死。
魏婪抱着爪子在桌案上走来走去,追着尾巴转了一圈,一脚踩在了印泥上。
这下好了,闻人晔满桌都是兔子爪印。
他救出了一张摊开的奏折,上面同样光荣地印上了魏婪的亲笔朱批。
魏婪心虚地鼓起脸,“我饿了。”
闻人晔笑了声,“想吃什么?”
魏婪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蹦蹦跳跳地来到桌子边缘,抱住闻人晔的手指咬了一下。
没流血,但是挺疼。
闻人晔尚且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魏婪,便听兔子气哼哼地说:“通缉令画的不好看,兔子都画成狗了。”
“那朕给你重画一张?”
闻人晔将他捧了起来,轻柔地搓了搓魏婪的后脑勺,感受着指尖柔软的触感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魏婪晃了晃头,“别乱摸,好痒。”
闻人晔只得收回手,双眸念念不忘地盯着魏婪,然而兔子大王并不心软,问道:“陛下还会画画?”
“略懂。”
魏婪动了动兔耳朵,大方地双爪叉腰:“那好吧,不可以画得太难看。”
闻人晔失笑,命人拿来宣纸,亲自磨墨,笔落有神。
一如他当初仅凭记忆就能画出魏婪的模样,现如今,闻人晔画起兔子来也是惟妙惟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