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看都不看他一眼,继续吃。
季太尉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捞,将魏婪连兔带菜叶子一起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。
“!”
“吱吱,你干什么?”
魏婪吓到了,在他的袖子里扑腾,季太尉一不做二不休,一手攥紧袖子,三两步冲了出去,翻墙而上,跳进了宋丞相的府邸。
季太尉弯下腰,将兔子放了出来,飞快地翻墙跑了。
魏婪趴在草丛里晃了晃脑袋,刚站稳,宋府的家丁已经听到动静冲了出来,季太尉年轻时没少半夜翻墙过来偷袭,家丁们每晚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呜呜泱泱一大群家丁冲了过来,然而他们举着各种武器却没找到目标。
地上只有一只白兔子。
宋轻侯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出来,“是何人来访?”
家丁放下笤帚,“回少爷,是一只兔子。”
“兔子?”
宋轻侯定睛一看,居然是皇上在找的兔子,他大喜过望,却见那兔子忽然对着他的脸扑了过来。
【系统:就是现在。】
魏婪在半空中一个拧身,正好落到了宋轻侯的头顶。
“哎哟!”
宋轻侯踉跄了一下,整个人斜着歪倒。
然而,人心难测,魏婪没想到的是,这只是宋轻侯的障眼法,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麻袋,将他包了进去。
“少爷,抓到了!!”
宋府将兔子送回了皇宫,闻人晔揭开麻袋,就像掀开新人的头盖般小心翼翼。
魏婪坐在御案上,一人一兔呆呆地看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