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避而不答,只说:“迁都怎么样?南方水草丰满,正好你喜欢吃鱼。”
魏婪抬手摸了摸闻人晔的额头,没发烧,怎么说起了胡话?
闻人晔失笑,拉开他的手,将魏婪搂得更紧,“你现在心情好点儿了吗?”
魏婪摇头,“不怎么样。”
闻人晔养尊处优多年,这辈子距离爱情最近的时候就是翻看民间话本子的那几天,他绞尽脑汁,最终抱着魏婪躺了下来。
二人躺在被子里,一句话也不说,魏婪瞄了他一眼,问:“陛下就要这样躺到天亮?”
闻人晔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床帘,“朕还有奏折没批……”
魏婪了然,“您要现在起来办公?”
“朕还不至于不解风情至此,”闻人晔坐起身,将已经放凉了的药碗捧了过来,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魏婪扫了眼深棕色的药液,别开眼:“苦。”
“有蜜饯。”
魏婪撇了一下嘴:“那也苦。”
闻人晔含了一颗蜜饯,当着他的面喝下一口药,托着魏婪的后脑吻了上去。
“朕陪你一起苦。”
他错过了魏婪的前半生,便用后半生补上。
魏婪的嘴里残留着腥甜的气味,他被闻人晔搂着腰半坐起来,脖颈向后弯出惊人的弧度,濒死的气息始终萦绕。
蜜饯和药混着血一起流进食道,魏婪难受地拧起八字眉,闻人晔怕他呛着,轻轻拍了拍魏婪的背。
嗯?
闻人晔拨开他的发,忽然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,他这才发现,魏婪这件衣服居然在后背的位置开了一个三角形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