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默默抬起右手,食指在半空中点了点,瞬间狂风大作,树枝折断,空中的游隼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了,从哪里飞来的,就这么被狂风原路吹了回去。
解决了麻烦之中,狂风并未停下,直接将赖在轿子里的众人全卷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!这是什么妖风!”
有人扒着轿子不肯松手,有人被风一耳刮子拍在地上。所有人狼狈地或坐或倒,在空地中叠在了一起。
只有魏婪施施然站着,似乎不受任何干扰。
他再次点了点半空,风停了,一切重归平静。
在山中瞭望台上看到了全过程的大祭司不禁摸了摸脸,这对吗?
谷长老也在想,这对吗?
大祭司捡个小孩儿怎么捡到山神了?
负责宣布规则的是一个国字脸男人,他从密林中走了出来,被眼前的画面惊了一下。
七倒八歪的“尸体”中,一蓝衣少年清凌凌地站着,一只手环在身前,手臂上缠着条黑蛇,鳞光闪闪。
他眉眼含笑,踩在无数人的尸首之上,墨色的发不经意间扫过去,似乎是凝固成黑红色的血浆。
全死了?
选拔还没开始呢!
正当男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时,地上的“尸体”慢悠悠地爬了起来,捂着被风刮地生疼的脸抽气。
没死光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