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冷笑,“你怎么不动。”
话最少的少年慢吞吞地说:“你们别吵了,三二一我们一起动手,怎么样?”
两人都不说话了。
显然,他们都希望对方先动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。
轿子落地,发出一声闷响,有人从外面将轿子打开了,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,魏婪眼睫毛动了动,抬手用袖子挡住光,这才睁开眼。
见他醒了,孩子立刻假惺惺地凑上前,“你醒了,太好了,我们到了,快下去吧。”
魏婪没睡够,太阳穴一下一下的抽着,只觉得脑仁疼,他眨了眨眼,流出一点生理性的盐水,用手指抹去了。
“你们怎么不下去?”魏婪问。
“我们都在等你呢。”
孩子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,“少爷,我们四人之中你身份最贵重,当属你先下轿,你不下,我们可不敢逾越。”
直接承认你们就是想让我当炮灰很难吗?
魏婪扫了眼轿子外,他们现在在一处山脚下,前方是大片大片的密林,其他轿子中也没有人下来。
此时,一个从小缺爱,不满于以养子身份见人、内心自卑外表高傲、只能靠任性愤怒博取注意力的可怜少爷势必要自得地扬起下巴,丢下一句:“算你们有眼力见。”然后走下轿子。
魏婪就是这么做的。
他刚从轿子里探出半个身子,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锐利的鸣叫。
抬头看去,只见一只游隼俯冲而下。
战斗模式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