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一愣,随之气笑了,“伪装尸体?”
这不是真尸体吗?
羊非白颔首,“假戏真做,保证你一定能出城。”
大祭司收下药丸,皮笑肉不笑:“你倒是想的周到。”
“神医,您睡了吗?”宋轻侯的声音自门外传来。
他根本没有等羊非白回答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门。
羊非白坐在软垫上,平静地看着他,“大公子有何事?”
见屋内并无其他人,宋轻侯有些意外,他笑了笑,拱手道:“抱歉,神医,打扰您清修了。”
目光下移,看到羊非白身旁的葫芦,宋轻侯眼神一凝,紧接着退出房间,一边拉门一边道:“已是深夜,不便叨扰,明日我再来找您。”
房门彻底合上之前,宋轻侯发现了又一处不对劲。
窗户开着。
窗外,大祭司跑的太快,顺手翻墙跳进了隔壁院子里。
刚一落地,便看到了一黑衣公子,身姿矫健,双目凌厉,抽出马鞭就向他冲了过来。
赫然是季时兴。
大祭司看到他,眉心跳了跳,转身再次翻进了宋府,碎石子从墙上滚落,惊动了本就起疑的宋轻侯。
他拧眉道:“谁在那里?”
循声走去,宋轻侯在拐角处看到了被踩弯了的杂草,他蹲下身看了一会儿,泥土深陷,断定此人体重不轻。
此时此刻,在他的头顶,大祭司吊在半空中,仅靠一只手撑住屋顶固定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