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外面搜捕他的人比蝗虫还多,大祭司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,眼神冷然。
从谁身上下手,能帮他逃出生天?
接头人看大祭司心情似乎不悦,不敢再开口,转身将地窖里的酒桶打开,舀了一瓢酒自己喝了。
大祭司眼神一动,“这是什么?”
接头人:“青梅酒,小人自己酿的,大人可要来一点。”
大祭司笑起来,“给我准备一葫芦,我要去会一会友人。”
接头人从未听说大祭司在皇城还有朋友,不禁暗自猜测,难道当年还安排了其他细作?
是夜,大祭司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丞相府。
丞相府内静悄悄的,宋丞相早早睡下了,宋轻侯捧着一碗热汤,从廊下走过。
经过羊非白的院落,他停顿了一下,这么晚,羊神医恐怕已经睡下了。
宋轻侯想了想,决定明日再来叨扰。
刚一转身,忽然听到一阵风声,宋轻侯回头,只见庭院中的梨树枝条轻轻晃动,扫下一片阴影。
敏锐的宋大公子弯腰放下汤盅,走进庭院中,刚刚的风似乎只是一场幻觉,院中没有任何异样。
在树下站了片刻,宋轻侯环顾四周,心中始终定不下来,决定还是去看看羊神医。
此时,羊非白的卧室中。
神医大晚上没睡觉,靠在桌边看医书。
哪怕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,他的表情也没有半分变化。
大祭司从他的背后靠近,五指成爪,对准羊非白的后心口袭去,动作快如闪电,带起一阵风。
羊非白动都没动一下,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