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非白无言,良久道:“二公子真会交朋友。”
季时兴“嘿嘿”笑了一声,“我也这样觉得,可惜我爹不觉得。”
“太尉大人年纪大了,自然不懂年轻人之间的友谊,季二,你先回去,我与羊神医有话要说。”
季时兴:“我不能听?”
“宋党的事,你一个季党的听什么?”
被宋轻侯糊弄了两句,季时兴回了府,一进门,迎接他的是太尉大人丢过来的三尺白绫。
季时兴大惊:“爹!我是你亲儿子啊,你要杀我不成?”
“就算我不如兄长有本事,但我也不至于丢季家的脸吧,再不济,你把我过继给宋丞相,我去坏宋家的名声还不行吗?”
“傻子,这是陛下赏赐给我的。”
季太尉说起这事,眼神凝重,“今日早朝,陛下给百官一人发了一条白绫,儿啊,为父怕是活不长了。”
季时兴如遭雷劈,与季太尉抱头痛哭,实际上既没有敢碰他的头,也没有真的哭。
季太尉惆怅地问:“你可曾听到关于红豆糕的传言?”
“听到了。”
季时兴紧张起来:“难道陛下是因为这个怪罪于我们?”
“我也没想到他会当上魔教教主啊,”季时兴委屈:“这是我能决定的吗?”
“不至于,”季太尉道:“只是警告而已,老宋拿到的时候还笑呵呵的呢。”
“说起来,”季太尉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交新朋友了,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吗?”
季时兴点头,“南疆的。”
季太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