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的还挺多。”
田乐颔首:“对,阿提怿被一个骗子道长给耍了,正在到处找他呢。”
云飞平:“……”
“悬赏多少?”
“五千两。”
云飞平舔了舔下唇,问道:“现在找到人了吗?”
看他这么感兴趣,田乐不禁侧目,“怎么,你认识清衍?”
云飞平连连摇头,高声反驳道:“不认识,我怎么可能认识道士?”
田乐半信半疑,道:“总之,我也打算去凉荆城,咱们可以同行,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。”
云飞平摸了摸鼻尖,和魔道同行,有没有照应不知道,背刺倒是随时有可能。
与此同时,吴员外的书房内。
门一关上,知州立刻跪了下来:“卑职见过魏道长。”
魏婪错愕挑眉,“知州大人认识小道?”
“当年祈雨盛况,卑职有幸窥得。”
知州从地上站起来,弯腰替他倒茶,“魏道长请上座,浚州不如京城,只有这些陈年的茶叶,望您莫怪。”
“知州大人言重了,”魏婪接过茶杯,捧在手里看了看,笑道:“几年前的事了,没想到知州大人竟还记得。”
“只不过,”魏婪抬眸:“您不担心,我这妖道祸乱浚州?”
知州紧张地坐在他对面,闻言叹息:“朝中皆言您是妖道,祸乱朝纲,卑职人微言轻,每每听到此话,却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