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乐摸了摸下巴,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们老大要毁了凉荆城?”
云飞平眉毛倒竖,“我们是去帮凉荆城的。”
田乐狐疑,“可你们老大和南疆勾结,他帮凉荆城能有什么好处?”
云飞平张了张嘴,忽然惊恐地握紧了拳头,对啊,他怎么忘了,魏婪和南疆有联系。
难道魏婪去凉荆城不安好心?
云飞平纠结地咬住牙关,可魏兄人挺好的,他应当不会帮着蛮族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。
田乐观察着他的反应,暗自腹诽,云飞平不会是被羊真白骗了吧?
就像云飞平不认识田乐却听说过他的名字一样,田乐也不曾见过云飞平,望幽山是魔道没错,但魔道并不是一条心,也更加偏爱独来独往。
田乐自离开山门起就没有和任何人结伴过,在他最活跃的那段时间,云飞平尚未打出名声。
而当田乐躲进山门避难,两耳不闻窗外事时,恰巧是云飞平声名鹊起的日子。
两人挨在一起坐着,静默着,思考着,等待着。
云飞平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魏婪,他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,摸了摸腰间的长刀说:“你别胡说八道,我们老大爱民如子,你要是敢挑拨离间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田乐:“?”
他捂住脸,“我不说了,你帮我问问咱们老大,能不能带我入伙,我也想去凉荆城。”
云飞平:“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田乐短促地笑了声,“你不知道?”
“蛮族二王子阿提怿重金求贤,只要有本事,他就奉为座上宾。”
田乐屈指抵住太阳穴,得意地笑道:“田某不才,毒术不说天下第一,第二却是够格了。”
“阿提怿?”云飞平表情变了变,“我听说他在悬赏清衍道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