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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所周知,先帝在这方面真的很好骗。

警觉的镇北王立刻入宫面圣,不曾想居然在宫道上遇到了太子。

闻人晔和他想的一样,不外乎是“又来一个骗子”。

两个人连装模作样寒暄一下都懒得,直奔圣上寝宫,圣上遇刺受了惊,一回来就病倒了,太医们跪了满地,都说此乃心病,无药可医。

而求仙台的道士们看了,则说陛下是被恶灵冲撞,需要沐浴斋戒七七四十九天,再服下三颗归元丹,稳住神魂才行。

只有魏婪知道,闻人绥根本没有任何毛病。

他只是想要试探魏婪的能力。

镇北王怕不是忘了,他的皇兄是怎么坐上皇位的,真当他是傻子呢。

殿内人太多,魏婪站在闻人绥床边,仿佛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般挥了挥袖子:“无关人等先退出去,莫要耽误小道为陛下治病。”

他自称“小道”,架子却并不小。

自诩比他来得早,更受圣上信任的罗道长横眉倒竖,“你是何人,安敢在此放肆?”

魏婪甚至不曾斜眼瞧他,只见对圣上身边最为信任的黄公公说:“还请公公将无关之人赶出去,若是误了时辰,陛下这病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
黄公公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皇帝,接到他的眼神暗示,连忙陪笑:“道长有所不知,这几位都是陛下从民间请来的能人。”

“能人?”

魏婪眸光流转,嗤笑了声,“既如此,便由他们来为陛下治病,小道不久留了。”

闻人绥捂着心口咳嗽了几声,叫住他:“道长要去哪里?”

魏婪微微福身,“小道行走各地,只为便览湖光山色,听闻京城地牡丹花天下一绝,今日有幸,想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