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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
刀风擦着男人的头顶而过,桌腿被魏婪从中劈断,整个桌子失去了平衡,“彭”地一声倒了下来,正好撞上了男人的脊背。

浅黄色的桌布也跟着滑了下来,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进去。

男人慌张地扯着桌布,像是一只花枝鼠般在下方蛄蛹,将桌布上上下下撑起几个鼓包。

等他终于从桌下爬出来时,男人险些窒息了。

胸口似乎填满了沉重的绒絮,当他重新索取氧气之时,仿佛重获新生。

男人眼前发白,大脑晕乎乎地,只能不断的大幅度吸气,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空气中。

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,魏婪手中举着刀,懒洋洋地垂眸俯视他。

窒息感远去,男人眼前模糊地画面渐渐清晰,他终于看清楚了,那是一双白色锦鞋。

顺着锦鞋向上,男人看到了熟悉的花纹,他不再继续抬头,将脑袋垂了下去,像一只刺猬。

魏婪却不准他逃避。

蹲下身,魏婪捏住了他的脸,强迫男人抬起头,唇畔含笑,眼中却是一片冷然,“前辈,你还没说清楚,你要告发我什么?”

屋顶上无所事事的镇北王终于有了精神,他调整姿势,方便自己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魏婪的表情。

虽然已经服下了魏婪的丹药,但镇北王并不打算真的听魏婪的命令行事。

疫病之事迫在眉睫、前线更是火烧眉毛,魏婪有什么计划,镇北王一概不知。

既然魏婪不与他说,那他就亲自动手。

屋内,高瘦男人牙齿发酸,他不想和魏婪对视,却因为脸颊被掐着,只能保持这样别扭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