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必听我的,”魏婪耸肩:“我来也不是为了区区百两黄金。”
能对百两黄金说出“区区”二字,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
吴员外心中纠结不已,他潜意识里更加相信各位老医者,可魏婪的话似乎有莫名的蛊惑了,总能将他的注意力拉过去。
信他?还是不信?
余光瞟到儿子额头泌出的冷汗,吴员外心中忽然一定,有了主意。
“羊医师,吴某信你。”
吴员外咬咬牙,亲自走到床边,握住儿子的手说:“您要怎么放,放哪里的血,放多少?”
听到此话,医师们纷纷坐不住了,一人劝道:“员外大人,不可啊,令公子已孱弱至极,挺不过去的!”
吴员外心意已决,沉声道:“吴某谢过各位好意,但我想试试。”
吴小公子早已经在无数医师口中被判了死刑,只有魏婪说他有救。
吴员外怎么舍得放开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魏婪轻笑出声,“员外大人,您不必紧张,羊某自有放血的法子。”
只见他抬起手,细细的黑色臂环忽然动了一下,头一抬,尾巴一摆,居然是条黑蛇!
吴员外错愕不已,一边吸气身体一边后仰,声音忽然变得又尖又利:“那、那是什么?”
“只是一条蛇而已。”
魏婪的眼神仿佛在说:大惊小怪,他漫不经心地用指腹蹭了蹭蛇背,轻声说:“去,给小公子放点血。”
黑蛇高高抬起上半身,趾高气昂地从魏婪的手上游了过去,腹部的鳞片在吴小少爷的衣服上滑过,发出不易察觉的细响。
吴员外两腿发软,不敢直视那双浅色的竖瞳,抓着儿子的手越来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