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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吴小少爷是得了病,不是中了邪,你不懂便不要误导旁人!”

围观的医师中有人看不下去了,眉头下压,指责道:“老夫不知道你师承何人,但你若是只想要黄金,我与你便是,不要耽误了吴小公子的病情。”

魏婪听着他骂,并不恼怒:“依老先生的意思,您有办法了?”

他先前态度嚣张,此刻却突然用了“您”字,非但没让众医师心中舒缓,反而更加不悦。

“究竟是哪里来的兔崽子?”老医师好奇。

黄衣男子抗议:“爷爷,你刚才还叫我不要关心旁的。”

“闭上你的嘴。”老医师被烟熏的眼睛疼,一听他说话,头也隐隐作痛。

与魏婪对话之人哑口无言,他确实是第一次见这种病症,一时也拿不出有用的法子。

魏婪候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话,慢悠悠地说:“既然老先生没有办法,那试试我的,又有何妨?”

他眸光一转,将矛头只向了吴员外,“员外大人觉得呢?”

吴员外愁眉不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“羊医师,怎么做才能除去犬子身上的煞?”

“放血。”

魏婪双手抱臂,道:“先将污血放出来,煞气也就跟着一起出来了。”

“人体就只有这么大,有骨有血有肉有五脏六腑,各司其职,煞强行闯进体内,破坏了平衡,令公子便病倒了。”

吴员外听懂了,“原来如此,只要将强闯而入的煞赶出去,我儿就能康复了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魏婪笑道。

“荒唐,吴小公子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了,要是此时放血,便更活不了了!”

面对反对意见,魏婪让吴员外自己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