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用力过猛,搓着搓着,把先帝搓死了。
蚊蝇一般的声音响起,几人看去,原来是轿夫中的一名矮个子,就是他,白天的时候偷瞄了他们一眼。
那矮个子轿夫问:“老爷,你们也是来请山娘娘的吗?”
云飞平:“不是,我们只是路过。”
矮个子轿夫抿唇,迟疑了一会儿说:“可您带着一辆红顶马车,山娘娘最爱红色,她或许会去老爷车上坐坐。”
魏婪:“?”
那是他的马车!
李副将虚心好学,“如果山娘娘上了我们的马车,会发生什么?”
矮个子轿夫回道:“山娘娘会一直跟着老爷们,直到老爷将马车在一处停下,将娘娘请下来。”
马车是李副将出钱买的,虽然给魏婪坐,但马车归属权在李副将身上。
所以,要李副将来请。
他的面皮抽搐了一下,问道:“怎么请?”
轿夫们面面相觑,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之前主动来敲门的红腰带轿夫说:“我们只管将山娘娘带回去,全村只有村长知道怎么请娘娘出轿。”
李副将松了一口气,“无妨,明日我们一同下山,顺道去同义村拜访村长。”
轿夫们不再说话,盯着燃烧的蜡烛发呆。
魏婪点了点眼尾,目光在庙中来回扫了一圈,忽然问:“同义村发生了什么,需要劳烦山娘娘?”
此话一出,轿夫们脸色大变,矮个子轿夫更是将手脚蜷缩起来,背靠着墙壁,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