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托腮,“王爷,你发现了吗?”
镇北王双腿盘起,闭目养神,听闻此话,眼睛不曾睁开,问道:“发现什么?”
“庙里有人。”魏婪道。
李副将听了一耳朵,面露疑惑。
镇北王“嗯”了声,“他既然不愿意出来,那就让他躲着吧。”
左右他们只是路过,明日就走了,不管原先庙里藏了什么人,都与他们无关。
李副将“啊”了一声。
魏婪和镇北王同步扭头看过来,镇北王拧眉:“你没发现?”
魏婪学着镇北王的表情说:“你没发现?”
李副将张了张嘴,硬着头皮说:“哦哦,发现了,卑职早就发现了。”
魏婪和镇北王同时点点头,然后看向对方,镇北王问:“轿子放在外面,会不会对山娘娘不敬?”
魏婪惊奇:“王爷原来也信这些?”
镇北王蹙眉,“本王只是不信求仙台那些鱼目,不是真的不敬神明。”
鱼目之首魏婪双手托腮,“王爷英明,那你对将鱼目当珍珠的先帝怎么看?”
镇北王不语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,“先帝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他自幼没经历过任何挫折,从太子到皇帝,一路顺风顺水,难免天真了些。”
魏婪真想扒开镇北王的脑子看看,到底他是先帝的亲弟弟,还是先帝他爹。
“年轻时没受过挫折的孩子需要历练,”魏婪笑得像颗向日葵,“你瞧,我来给他挫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