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呼唤将王一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晃了晃脑袋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梁护法眼神坚毅:“教主,我有一个计策,若是能在庆典之日将那妖人扳倒,您就能夺回曾经的一切!”
王一捏着扇子的手发紧,他想了很久,久到梁护法看他的表情古怪起来,这才问:“什么计策?”
梁护法附耳低语,两人的影子映在窗上,逐渐拉长,形似站着的狼。
殷夏西北
阿提怿的帐营内,一名拿着羽扇的中年人摇头晃脑地说:“二王子,您不必担心,我夜观天象,明日之战必大捷!”
阿提怿一条腿屈起踩在榻上,皮肤比中原人深些许,透出健康的麦色,他轻蔑地勾起薄唇,轻轻擦拭手中的弯刀。
他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内衫,肩上搭了件狼皮,右眼眼下用不知什么石头磨出来的颜料画了几道狼牙形的图案。
阿提怿学过中原话,但说起来依然有明显的口音:“刘先生,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,我囤粮草的仓库差点被廉天带骑兵放火烧了。”
中年男人摸了摸鬓角的一缕发,厚着脸皮说:“二王子误会了,上次我的意思是不出意外,必然大获全胜,这次不一样了,我们已经派重兵守卫粮仓,别说廉天将军,就算季时钦也不敢自投罗网!”
话音刚落,一只游隼从帐外飞了进来,在帐顶盘旋了两圈,爪中丢下了一个卷筒。
旁边的侍卫捡起,恭恭敬敬呈给阿提怿。
阿提怿打开一看,眸中升腾起戾气。
“刘先生,你自己看吧。”阿提怿嗤笑了声,将信纸扔了过去。
刘先生铺平看了眼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,粮仓居然又被人袭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