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下意识想要靠系统解决问题,但翻遍了背包也没找到合适的卡牌,插卡机会也不足以拼个保底。
完了,这下真是天要亡他。
冷静,魏婪,冷静点。
他的前半生经历了无数风雨灾祸,当时没有系统,不也成功活下来了。
不能依赖系统,魏婪告诉自己,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永远值得信任的人,更何况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妖物。
闻人晔瞧见他隐隐颤抖的睫,心中微沉。
魏婪的反应不似作假,宋承望这个老狐狸也不可能做没把把握的事,更何况这事还涉及先帝。
难道真的是魏婪谋害了先帝?
闻人晔想起了自己与魏婪的对话,仙人也有仇与怨。
魏婪恨先帝?
荒淫无道的皇帝确实遭人厌恶,但魏婪一个修道之人,先帝从哪得罪他?
据闻人晔所知,先帝对道士们向来大方,尽可能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。
帐营里很安静,没人说话,所有人都在看魏婪,季时钦微微偏头,帐营外闪过一道身影。
他一眼便认出,那是他的弟弟,季时兴。
季时兴咬着唇在帐营外走来走去,焦虑地抓住顾泳的袖子问:“皇上会信吗?就凭那颗丹药,难道还能定魏婪的罪?”
顾泳用折扇拍开他的手:“你希望他被定罪?”
“魏婪怎么样,与我何干?”
季时兴咬了咬牙:“我只怕计划失败了,圣上要治兄长的罪。”
季时兴与父亲不和,亲近宋党是真,崇拜兄长也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