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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婪揉了揉脸,从困意中清醒过来,“您不好男色?”

闻人晔认真地说:“朕可以好男色,但是不能让百姓一提起朕,就只能想起朕好男色。”

年少称帝,他自然想做出一番事业。

魏婪离开后,林公公走了进来,担忧地提醒道:“圣上,您对魏师,是否太过信任?”

闻人晔眼皮都没抬,在奏折上写下批语,“我很信任他吗?”

“一个人,能把先皇耍的团团转,又来耍我,能改天换日,能辟谷,还能一箭凿墙,小林子,这样的人,如果不能为我所用,该如何?”

林公公抽气,“您要杀他?”

闻人晔低眸,在宋党递来的奏章上写道:放什么狗屁,滚!

“再看看。”

闻人晔面容平静,英挺的眉眼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出一丝阴郁。

“魏婪的底细,尚且不知,不急着轻举妄动。”

闻人晔能感觉到,魏婪对他的态度有些暧昧不明,行为也过于亲昵,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,皇上倒吸了一口气。

难道魏婪对他有意思?

闻人晔“啪”地一声将毛笔拍在桌上,林公公吓了一跳。

少年帝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一会儿哭笑不得,一会儿咬牙切齿,突然,他想起了魏婪说过的一起句话。

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。

所以不是魏婪对他有意思,是他的解读方式有问题?

闻人晔抿唇,冷静下来,道:“传太医。”

他要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积劳成疾了,不然怎么最近老觉得胸口闷闷的,一口气吊在心口,不上不下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