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晔静静地望着他,不动,也不说话。
他在判断魏婪是不是真的睡着了。
疑心病已经融进了闻人家的骨血中,他看了许久,看到双目酸涩,终于确定魏婪睡了,不但睡了,还睡的很香。
这里是闻人晔的地盘,他又这般没有防备,闻人晔只需手起刀落,宋党视作眼中钉的“妖道”就此消失。
“魏师——”闻人晔轻声呼唤。
魏婪并无反应。
睡这么沉?
闻人晔轻手轻脚的站起来,绕过桌案走到魏婪身旁,蹲下身轻轻推了他一下,魏婪没骨头似的从桌面上滑了下来,侧躺在席子上。
睡成这样,被人杀了都不知道。
闻人晔又开始怀疑了,他分明记得魏婪武功高强,内力深厚,怎么会如此没有警觉性?
难道他在装睡?
这是圈套?
闻人晔眸光变换不定,最终选择叫醒他。
魏婪梦到了一个比他人还大的包子,吭哧吭哧啃掉了三分之一,大包子突然长出了手和脚,疑似是嘴巴的位置裂开了一条缝,将他吞了进去。
魏婪惊恐地睁开眼,对上了闻人晔的脸。
“…包子?”
闻人晔:“不是包子,是陛下。”
闻人晔把他拉起来,“要睡回去睡,朕可不想从坊间传闻被架空的皇帝变成坊间传闻好男色的皇帝。”
闻人家好男色的皇帝不在少数,留下许多风流韵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