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?
闻人晔想起那挂了满殿的白绫,背后发寒,松开手道:“你不用白绫绞死朕就不错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想起来找补似地辩驳:“什么厌弃不厌弃,你又不是朕什么人。”
魏婪没官身,他们不是君臣的关系,但魏婪是殷夏子民,皇上爱民如子,所以他们是——
【系统:父、】
【魏婪:停,不用说出来。】
魏婪将指尖擦干净,把帕子重新塞回闻人晔手里:“陛下刚刚动怒,究竟是恼怒镇北王罔顾皇权,还是有心替我讨个公道?”
话题转变之快,让闻人晔都愣了一下。
“问这个干什么,”闻人晔抚了抚弓上的纹路,屈指弹了一下,“你不是已经给自己报过仇了吗?”
“我报一次,陛下报一次,双赢。”
魏婪高高兴兴地问:“陛下,我们去抓鱼吧,我今晚想吃鱼。”
“想吃去找御厨,朕又不会做饭。”
闻人晔说着,脚尖一转,朝着记忆中河流的方向走去,侍从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。
河边聚集了不少喝水的动物,两人才靠近,就听见有人争吵,再仔细一听,原来是夏侯泉和另一名世家公子射中了同一只猎物,双方互不相让。
“你都有那么多猎物了,这只让给我又如何?”那公子哥倨傲地问。
夏侯泉双手抱臂,笑得吊儿郎当:“你跟我什么关系,我凭什么让给你?”
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,逐渐从吵架发展到动手阶段,魏婪立刻发挥了自己趋利避害的仓鼠精神,拉着闻人晔往下游走。
闻人晔:“你不管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