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作不悦:“朕与镇北王的私事,你一介道人也敢插嘴!”
魏婪收回手,眼尾勾着月牙似的弧度,不说话,只瞧着他。
闻人晔被他看得不自在,手中弦一松,箭矢擦着镇北王的脸射进了地面,镇北王本就不挂多少肉的脸上裂开一道口子,向外渗血。
闻人晔放下弓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派谁去边境,朕自有打算,皇叔莫要再提。”
说完,驱马转身离去。
魏婪一手拉着缰绳固定身体,上半身侧倾,伸手抓住了镇北王手中的狼首,血污染了白玉似的指,他却毫不在意。
圣上不在,镇北王不给他面子,五指收紧,双目阴沉地瞪着魏婪。
魏婪轻笑,“王爷,我替您带给陛下。”
镇北王依然不愿松手,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江湖术士,只后悔上次没多射几箭,送魏婪下黄泉。
魏婪见他死倔,叹了口气:“看样子,您是要和陛下硬到底了?”
辈分上,他是皇上的叔叔,但这并不代表镇北王能踩在皇帝头上。
见魏婪搬出靠山,镇北王恨恨地松了手,低声警告:“陛下现在年轻,玩心大,随时会被更新鲜的东西夺走注意力,你以为你能耀武扬威到几时?”
这话说的,魏婪还以为自己是男妃,以色侍人,不得长久呢。
“谢王爷关心。”他笑嘻嘻地说:“但我是道士,不靠恩宠活。”
夺过狼首,魏婪随手丢给侍从,骑着马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闻人晔在不远处的树下等他。
魏婪翻身下马,摊开被血染红的五指告状,话未出口,已经被闻人晔用帕子包住了指腹。
魏婪先是一愣,接着凑近闻人晔耳畔说:“镇北王刚刚暗示,陛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厌弃我,日后我不会要看着帕子以泪洗面吧?”
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