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与魏婪同时射出了箭。
箭身上刻着夏侯二字的长箭穿过了鹿的身体,它哀哀的叫了一声,轰然倒地。
魏婪那根箭则偏离了既定轨道,扎进了树干里。
夏侯泉身边的仆人立刻去捡猎物,他本人则骑着马向着这边过来了。
魏婪望去,一年轻公子驾马而来,眉略略压着眼,但不显凶相,露齿笑着,一派明媚。
魏婪记得,这位是兵部尚书次子,林公公口中疑似会成为圣上入幕之宾的人。
待夏侯泉至身前,魏婪笑道:“夏侯公子年少有为,箭术不凡。”
夏侯泉先是对皇上行了礼,这才回道:“和魏道长比,某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。”
魏婪看了眼自己严重射偏的箭。
【魏婪:他真的不是在阴阳我吗?】
【系统:看看他的好感度。】
魏婪点开看了看,硕大的六十六映入眼帘。
都快有两个闻人晔的好感度了。
魏婪正要回话,闻人晔已经拉住了魏婪的缰绳,两腿一夹马肚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魏婪骑在马上,任他拽着自己的缰绳:“怎么了?”
闻人晔蹙眉:“朕看他的面相,不安分。”
魏婪眉开眼笑:“陛下还会看面相?”
“不是你说朕修道天赋异禀吗?”
闻人晔的脸贴近,直勾勾地盯着魏婪:“莫非魏师在骗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