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魏婪笑意愈深。
骗不骗的,闻人晔心里没数吗?
“你刚才怎么射偏了?”闻人晔忽然想起这茬。
因为我不会射箭。
魏婪早已想好了理由:“我是道士,轻易不杀生。”
一次射偏无伤大雅,次次射偏就不好解释了,魏婪摸了摸箭羽,无视了不远处飞快窜过去的狐狸。
闻人晔也无心打猎,要是他真的动手,今年的魁首就没有悬念了。
另一边,被两人甩下的夏侯泉感觉到了闻人晔对他的排斥,他顶了顶腮帮子,扭身换了个方向。
其他人在争先恐后地狩猎,魏婪和闻人晔这边岁月静好,仆从隔了五米跟在后面,两人并驾齐驱,欣赏湖光山色。
“皇家猎场比我想的大多了,”魏婪嘀咕道:“这里不会有狼吧?”
闻人晔颔首:“豺狼虎熊都有。”
这语气,听着像在炫耀。
魏婪不动声色地往闻人晔的方向靠了靠,“若是有猛兽袭击,陛下可要保护我。”
闻人晔只当魏婪在说笑,凭他那些手段,猛兽又算得了什么。
魏婪收起笑,眸光扫过闻人晔还握着他缰绳的手,没有多言。
闻人晔究竟是觉得夏侯泉心思不正,还是怕他勾结朝臣,架空皇权,不好说。
大狱里那十五位道长被抓的理由无一例外,都是清一色的收受贿赂,结党营私。
闻人晔在怀疑他?
【系统:他不是一直都在怀疑你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