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页

闻人晔:“…魏师好意,朕心领了。”

闻人晔无意做暴君,更无意学父皇,为了求长生活生生把自己求死了。

“不过,”魏婪眼眸一转:“我记得,圣上初登基时明明将不少官员抄家流放,狠狠放了两党的血。”

闻人晔面不改色:“是吗?”

魏婪低眉:“原来不是不能杀,是不愿杀。”

闻人晔没有理由为了魏婪找两党的不痛快,但当他需要将不听话的人踢下去,换上自己的心腹时,魏婪又成了绝佳挡箭牌。

【魏婪:他居然在我面前卖惨,我差点就信了。】

【系统:但他对你的好感度上涨了五。】

【魏婪:他爹死的时候都不止三十五岁。】

三十五,太少了。

有朝一日,系统不在的时候,魏婪不能赌帝王寥寥无几的好感能保住他的命。

闻人晔被点破谎言也没什么情绪波动,他是皇帝,皇帝说什么都是真相。

“朕只是杀了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,真触及到两党核心,他们会用求情的折子塞满金銮殿。”

魏婪眯眼:“无关紧要的鸿胪寺卿?”

“嗯。”

闻人晔拿起魏婪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,杯壁冰凉的触感,和他腕上的翠玉佛珠一模一样。

似人非人。

似鬼非鬼。

举着茶杯,闻人晔又问了一次:“既是仙人,何故入凡尘?”

魏婪姿态慵懒,抬手握住杯子,掌心覆着闻人晔的手背,上挑的眼尾流露出笑意,不似修道之人,倒像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