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以为,我想要什么?”
什么东西能打动仙人?
财?名?利?
还是人?
抄家清河郡太守、还镇北王暗箭,魏婪想做的事情不多,但总归离不开两个字。
“仇怨。”闻人晔说。
他感叹:“仙人竟也记仇。”
魏婪嗤笑:“不记仇者是泥人。”
他是稻草人。
从清河郡一步步走到现在,若是魏婪性子软些,好欺负些,早就死在喜怒无常的先帝手里了。
先帝和新帝是一脉相承的多疑,想骗先帝,也要有点真本事才行,不然谁都能修道成仙,不就显得当时还没成功的先帝是个废物了吗?
装神弄鬼,道行浅薄者死。
谄媚无度,贪于物欲者死。
求仙台,原先可是有三十六位道长。
魏婪人如其名,心如欲壑,厚土难填,他要钱,要权,要一报还一报,还要长命百岁。
清河郡
鸡兔已经送到,清河郡太守笑着留使者共进晚餐,席间,提起了京城的事。
“郡中虽然有少数余粮,也有其他县送来的粮食,但这水患不是三五日能解决的,怕是不够啊。”
使者没喝酒,只吃菜,“太守不必担心,你做的怎么样,圣上都看在眼里,清河郡的事,朝廷很快就会派人帮忙,太守全力配合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