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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婪用手指拨开纱幔,问:“我无官身,能入朝堂?”

闻人晔:“你见天子都不跪,踩在丞相脑袋上也不为过。”

就记着我不跪你是吧?

魏婪拿起桌上的空食盒递过去,“烦请陛下替我谢过那厨子。”

闻人晔顿了顿,终究还是接了过来,没来得及开口,魏婪又拿来一把拂尘,横在食盒上。

闻人晔挺直腰板,头颅高高昂起。

然后魏婪又放了一盒铜钱、一打书,一叠黄纸,一块砚台,五卷竹简。

闻人晔气沉丹田,目视前方。

魏婪左顾右盼,突然笑开了,搬起桌子角落里装饰性的盆栽,“陛下,这个也劳烦您了。”

闻人晔低下了高贵的龙头。

他捧着半米高的金字塔,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,“魏师还真是不客气。”

“您别把我当魏婪,把我当先皇,死者为大嘛。”

这话太放肆。

闻人晔扭头喊道:“来人,把这些东西搬去御膳房,就说是魏师赏的。”

宫人们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,疾风一样跑进来,拉磨的驴一样抬着东西出去。

见闻人晔要走,魏婪将男人叫住,对他伸出手:“陛下,我的东西…”

“魏师为朕而来,怎得一串佛珠都不舍得?”

闻人晔跟个强盗一样,当着魏婪的面将佛珠戴上,摇摇头说:“道士戴佛珠做什么?”

装样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