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婪吃过闻人晔一碗粥。
闻人晔扬眉轻笑,“父皇泉下有知,怕是要气得爬回来。”
他最宠爱的魏师竟然在新帝面前骂他。
魏婪心虚地低眸,刚刚先帝已经来过了。
看着背包里的金卡,魏婪蠢蠢欲动,这是他第一次抽到金卡,按耐不住激动的心。
低声咳嗽了下,魏婪轻声说:“陛下若是想见先帝,也不难。”
闻人晔眉头一跳:“魏师能让先帝死而复生?”
别吧,他一点儿都不想回去做太子。
“复生做不到,附身倒是可以,陛下若实在思念先帝,我怎么能伤孝子之心?”
殷夏朝最大笑话之闻人晔是孝子。
“附身?”
闻人晔听闻世间有擅口技者,莫非魏婪也学过这些技艺?之前宫人听到的声音,恐怕也是他装的。
闻人晔来了兴趣,他不但对道士们坑蒙拐骗的手法感兴趣,更好奇,倘若魏婪装的不像,他要魏婪的脑袋,魏婪有什么办法活下来?
“魏师可知,欺君乃是死罪?”
“陛下都打算活生生饿死我,又何必在意我欺不欺君?”
沉吟了一会儿,闻人晔随即抚掌大笑,“魏师有这等神通,怎么能让朕一个人看。”
“明日早朝,朕要仙师在百官面前,请父皇上身。”
闻人晔危险地眯起眼,嘴角噙着冷笑:“父皇去得突然,想必朝臣们也对他念念不忘。”
罪己诏这东西,可不是闻人晔主动提出来的,他登基之后,朝中波澜诡谲,党派斗争愈发尖锐,先帝太纵容这些人了,以致于他们乱了为臣之道,竟然想骑到他的头上来。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