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魏婪立时挺直了腰板,免得小太监从背后给他勒死。
“先帝已逝,如今该按朕的规矩来。”
“听闻魏师道法高深,乃是求仙台十六道长之首,可否给朕算上一卦?”
新帝勾起唇,含情的桃花眼一片冷意,提起了魏婪那十五个被关起来的同行:“不愿意也可以,只是魏师莫要忘了,他们的命,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。”
威胁我?
你好,杀吧。
听得见吗?我说杀吧。
魏婪没有多少兔死狐悲的心情,他只怕自己死。
无论心里怎么想,魏婪面上还是一派高深的模样,“陛下想算什么?”
“清河郡遭了水患,房屋被冲塌了,庄稼也淹死了,数十万流民无家可归,现在从隔壁的清安县调粮,至少十五天才能到。”
“天灾正好发生在朕登基的时候,大臣们口口相传,说是朕触怒上天,要朕下罪己诏。”
闻人晔亲自走到魏婪身边,拿起茶杯把玩了几下,“魏师以为,这天灾,真的一封罪己诏就能平了吗?”
魏婪不懂天灾,但他知道天家威严。
别管到底为什么发生水患,反正不能怪到皇帝头上,不然魏婪就没有头了。
“平不了。”
魏婪抬手从闻人晔手里拿过茶杯,轻抿了一口,“别说一封罪己诏,就是写十封,百封,写尽天下纸卷也没用。”
闻人晔:“此话怎讲?”
魏婪又喝了一口茶,“不是天灾,是人祸,陛下何不查查清河太守?”
这话就差直接说清河太守有问题,你去抄他的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