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假寐,眉心处用朱砂画了道蛇形的纹路,本就绮丽的面容愈发叫人移不开眼。
和闻人晔记忆中相差无几。
【魏婪:他怎么还不进来,这个姿势我脊椎疼。】
【系统:再忍忍,他在观察你。】
【魏婪:他不会要杀我吧?他知道我是骗子了?】
系统没说话。
魏婪一会儿担心自己的贞操,一会儿担心自己的命。
他咬咬牙想,能用贞操换命也不亏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【系统:……】
又等了一会儿,魏婪小心翼翼调整了坐姿,让自己的腰舒服一点。
闻人晔还是没进来。
魏婪只恨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,不然他高低要琢磨一下闻人晔到底在观察什么。
青年轻轻抬眸,墨色的瞳半睁,轻描淡写地问:“陛下喜欢当侍卫,何不去大狱里守着,到时候有犯人跑了也不用追责。”
闻人晔没动。
魏婪不动声色的捏了捏佛珠,屏风连只老鼠都挡不住,闻人晔总不至于要抢老鼠的饭碗。
【系统:抢了他也吃不饱。】
恰在此时,闻人晔双手背在身后,绕过屏风,淡声问:“既见天子,为何不跪?”
你爹在世的时候都没让我跪过。
魏婪暗自腹诽,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:“先帝崇道抑佛,特令天下道士见天子不必跪拜。”
先帝,魂归来兮——
闻人晔坐到上首,几名侍从鱼贯而入,奉上糕点,再次退了出去,只有一名小太监没走,低垂着脑袋站到了魏婪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