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之前的每一次,微鹤知俯身,轻轻将他皱起的眉心揉开。
微鹤知道:“若实在没有退路,我未尝不可与他一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想都没想,斛玉直接否决,他神色忽然冷了些,微鹤知叹了口气,坐在他的身边,缓声解释道:
“天灵根与天道同存,我本就半步飞升,以天灵根之体去天界杀了他,我再适合不过。溪云,你不信我?”
“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,”不看微鹤知,斛玉错开视线,低头道:“那如师尊所说,若天灵根便可,我为什么不行?”
微鹤知道:“你的修为不如我。”
斛玉笃定:“可他不会杀我,但他一定会想要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段对话在这三日已经重复了几次,皆无果而终。
半晌,微鹤知先退一步,绕过这个话题。
他抬手替斛玉倒了一杯滋养的灵茶,后问:“金丹调养得如何了?”
暗中松了口气,斛玉打起点精神道:“……挺好的。没什么感觉。”
微鹤知点头。
二人没再说话,斛玉有些莫名的心烦,于是他使劲撸了一把兔子。
手下的兔子抖抖抖。
斛玉:“……”
昨天,微鹤知告诉他,十年前他死过一次的事,只有春浮寒、暮归、辞丹月知道,洛贝并不知情。
因为这只傻兔子在知道他死了以后,去找那些人同归于尽,差点连魂魄都差点没剩下,所以微鹤知并没有选择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