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经此一役,鬼界没人再质疑暮归上任新鬼主。
至于前鬼主的去处,没人敢问。
斛玉倒是听说,杯尤以和黑衣人勾结的罪名,被镇压在血池炼狱之下。不过据暮不二说,暮归身边,偶尔会出现个帮忙处理事务的讨厌判官。
至此,那是谁,又究竟如何处理,斛玉便没有再问。
毕竟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——
天界。
黑衣人。
半月之内。
显然,对方给出的期限不是空穴来风,虚境已经扩大到了各洲修真界许多地方,隐隐有将三界灵力抽空的架势。
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控制虚境,毕竟唯一的好消息是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对方只通过虚境吸收灵力。
这也是这次为什么独独要来听昀洲。
既要控制虚境,法阵,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
斛玉揉了揉眉心。
与此同时,因为虚境的扩散,修真界许多修士不得不去到下界,同凡人一起居住。这也导致了凡界同修真界一般,人心惶惶。
希望这次去听昀洲能有解决的办法。
而除了控制虚境的问题,挡在斛玉面前的,还有打开天界通路的困难。
从凡界去天界,若非飞升,凡人几乎不可能做到,即便有海量的灵力,也要承受天道法则的反噬。
就在他紧锁眉头时,忽然,一点清凉落在眉心。
斛玉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