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直到回到房间,关上门,斛玉看着手心那片符纸,才有些断片地想:他刚才准备和微鹤知说什么,又准备问什么……来着?
……
半夜。
谢怀瑜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灵水灯消失了,于是他又做起了做梦,当再次梦见自己是个傻子,醒来又模糊不清,谢怀瑜恍惚,感觉自己好像真是傻子。
“当啷……”
小石子敲窗户的声音,谢怀瑜疑惑爬起来,拢耳仔细听了听。
“当啷……”
确实有声音。
谢怀瑜穿着中衣,赤脚下床。他走到窗边,小心地推开。只见窗下,月光如练,一名朱衣少年站在他窗下,精神奕奕。
双手压在窗框,谢怀瑜惊讶出声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嘘……”斛玉手指抵在唇中,低声,“有事,下来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,谢怀瑜还是穿好衣服,出了房间。
跟着斛玉,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座距离水盾的浮岛。这里平日里放一些炼器材料,没有人看守。
谢怀瑜以为斛玉要出结界,正准备拿出令牌,斛玉却在结界边界停下。
谢怀瑜不解:“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边界处,水盾中的游鱼依旧在悠闲地游着。
拉着他坐在边界,靠着一旁的树,没回答,斛玉反而问他一个没什么关系的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