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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面柔软,斛玉蹲在地上,用翅膀挠了挠头顶正在尖叫的鸡冠——尖叫的谢怀瑜。待对方停止尖叫,斛玉才放下翅膀,重新窝成毛茸茸的一团。

他懒声:“适应了?”

谢怀瑜颤抖:“你是指什么?”

斛玉:“当然是我变成鸡而你变成我的鸡冠这件……”

谢怀瑜再次发出尖叫。

鸡飞狗跳一刻钟,终于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,谢怀瑜不折腾了,他气若游丝,再次发问:“所以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

斛玉打了个哈欠:“幻境。”

斛玉:“那白玉演武台,是个法器。”

从白玉台如水草生长时起,斛玉就意识到了这件事。但察觉到有蹊跷,是在一开始落入其中的那段时间。

修真界没有任何一种符阵可以将万人转瞬传送。

二师姐曾经做过一次假设。

彼时太初简陋的灵台上,手画着符阵,嘴里叼着朱砂盒子,二师姐说的话含糊不清,但所幸斛玉听得认真,所以没错过:

“传送阵运行的根基是灵力和空间符文,灵力将两道相同的空间符文连接,再借用一道灵力将东西从连接处推过去,就完成了传送。

运的东西越多,符文就要画得愈大,灵力损耗相应会成倍增长。”

二师姐伸出一根手指,在斛玉面前晃晃:“传送一个人需要的灵力,就足够一名修士御剑飞行一年。传送一万人,那全天下灵力榨干了也不够。”

所以,斛玉道:“下坠也不是真的,只是为了将人分开,分别送入幻境。”

谢怀瑜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所以当时你让我抓紧,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