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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面至此,已无力回天,亦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
春浮寒叩首,他的额头抵着焦黑的地面,冰凉一片。

这一天来得并不突然,春浮寒反而有一种早该如此之感。

毕竟十年前,微鹤知曾亲眼看着那个他教养长大的小弟子、整个太初宗就那么一个的斛溪云,在他眼前一步之遥处,灰飞烟灭。

……

谢怀瑜感觉自己落在了一个轻软的东西上。

预想坠地的疼痛没有发生,就像被人抛进一个空间,走到一半又被拽了出来。谢怀瑜迷迷糊糊睁开眼,面前是一片杂乱的枯草垛。

这是哪里?

“终于醒了?”

熟悉的对白,熟悉的话和人。只是早上的场景被完全颠倒过来,此刻,叫人的变成了斛玉,昏睡苏醒的成了谢怀瑜。

感觉头痛欲裂,谢怀瑜挠挠脑袋:“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

斛玉没回答,而是忽然对他说:“别乱动手动脚。”

哪里乱动了,谢怀瑜皱眉,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眉毛可皱。同样,也没有手可以挠脑袋。

“……”

谢怀瑜惊。

……谢怀瑜大惊。

谢怀瑜惊叫:“啊啊啊这这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