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妖。”
晏晗转首望向那扇高高的窗户,窗户在夜风中发出轻微一声响,颤抖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晏琦云也看向了那扇窗户,她不止看那一扇,转着身将两侧高高低低的窗户都看了个遍。贺兰今听到她将自己牙齿咬的咯咯响,她仰起头,抽了一下鼻子。
“对不住啊,大伯,”晏琦云轻声说,“……是我来晚了,对不住。”
她湿透的衣裳黏在身上,夜风一吹,冷的她直哆嗦。她强迫着自己盯着中年男人的尸身,尽管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伤痕如何而来,她还想再看一遍,再确认一遍,一遍又一遍……
今夜前半夜大雨连绵,后半夜却蓦地放晴了。几点残星环着月牙挂在夜空中,给阴森的大地抹上一层温柔的银纱。月光下,晏琦云眼眶通红。
她抽着鼻子将大伯尸身拖到板车上,又将他肠子安稳放到肚子里,用一道灵力缝上肚子,她手腕一转,化出一层白布盖在他身上,随即挥灭了屋檐下的火焰。
“他们为何要这么做?”贺兰今问。
“我也不知,”晏晗皱着眉头回想,“晏琦云走后不久,他们就来了……什么都有,为首的我看好像是老鼠精和鹿精……他们一言不发就动手,动作利索的很,但这种手法,侮辱性很强,这位大伯……他一直在尖叫,还在求饶……你们走的很远吧,不然不会听不到。”
贺兰今说:“嗯,我们拐了好几个巷子,晏琦云好似对这个地方不是很了解。”
两人说着,注意力又放在晏琦云身上。晏琦云将这一切都收拾好之后,拉起板车,径直走到鹿精大门前,抬手敲门。
无人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