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琦云:“太好了!”说着,她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,从中翻出一锭银子,塞入那家门缝中,随即又在空中用灵力写了一行字,大概是“不问自取,深表歉意”之类,她手腕一推,那道灵力就映在那扇门背后。
晏琦云心中长舒一口气,费力地推着板车往回走,穿过巷子,回到街道上,再进入那条建筑奇形怪状的巷子,她到得那间屋檐下时,脚步一滞。
贺兰今同时一愣,脱口道:“怎么回事?!”
晏晗站到他身边,神色复杂地看着屋檐下的一片狼藉,“抱歉……我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没有说你,”贺兰今沉声道,“这些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晏琦云临走时随手画的防护阵已七零八落,毕竟她那阵法简单,连法器都没有,只能防止些猛兽的攻击,要是有修士过来,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解开。
晏琦云靠在板车上,双手捂住嘴,一阵强烈的干呕欲涌上喉咙。
就见防护阵中间的男人被开膛破肚,肠子流了满地,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扭在一侧,头朝外,脚也朝外,最靠近墙边的是他的臀部,他双手死死扒着远处的土地,显然他有过想自救,但可惜双腿早已坏死,动弹不得。
男人双目空洞洞,大张的嘴里血淋淋——被人生生挖了眼珠,拔了舌头。
贺兰今直接越过发愣的晏琦云,蹲在男人身前,细细看了他的伤口,“咦”了一声,“这伤痕,看起来不像是人做的啊……”
“的确不是人做的。”晏晗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