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琦云:“可是我一个人没法搬他走!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杨诀目不斜视,一步迈进夜色中,好在雨快停了,只剩细细的雨丝,转眼间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。
“去跟着?”贺兰今抱着手臂,问。
云一鹤身形一转,“我去跟。”
贺兰今望着云一鹤离去的背影,又将目光落在晏琦云身上。
这位姑娘眼睁睁看见杨诀隐在黑暗中,愤怒地“哼”了一声,她低头对神情慌乱,正兀自挣扎的大伯说道:“大伯,大伯您先别折腾啦!您在这边等我一下,我去弄辆板车来,然后咱们一同去你家。”
“大姑娘,”中年男颤颤巍巍伸出手,眼角划出一行泪,“你……多谢你,你一定要尽快啊,我家里,我家里还有……”
“哎!哎!好!”晏琦云抓住他的手,坚定道,“您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。”
她说完随手在地上画一个防护符,掌心托起一团光,起身匆匆走了。
贺兰今对晏晗说道:“你看着他,我去看看晏琦云。”
晏晗道一声“好”,便在中年男人身边坐下,男人不再哎呦哎呦叫唤,他躺在地上,嘴角绷直,木着脸盯着屋檐下一团火焰,眸光呆滞,又透着恐惧。
这边贺兰今尾随着晏琦云从这条巷子里出去,到得街道上,晏琦云不是很娴熟地拐入一条又一条巷子,终于在一户人家门前看到一辆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