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晗手还抚在贺兰今头上,遥遥朝云一鹤一笑,“云小公子,你终于醒了。”
云一鹤对他的出现并不如何吃惊,他偏头咳出一口血沫,嘴唇白的没有血色,喘了几下,艰难道:“难为晏公子还想着要救我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,”晏晗道,“都是故交,我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?”
云一鹤不言语。贺兰今向前走了几步,抱起手臂上下审视了一番云一鹤,尤其在他略有弯曲的一条断腿上停留片刻,“非要逞强,就为了地下这些东西?”
云一鹤冷冷看她,没有半点与她共患难的交情在,“反正不会是为了你。你……”他说着,忽然说不下去了,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。
贺兰今漠视着。晏晗顿了一下,上前抓住云一鹤手腕,往内注入灵力。云一鹤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,他抽回手,示意晏晗不必。
贺兰今:“劳烦问一下,你说你知道这对玉佩的来历?”
云一鹤冷冷看她一眼,原本不想回答,但此刻同陷囹圄,也只能互相帮持着想办法,且方才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,他若是真与贺兰今闹起来,保不齐晏晗会选择帮谁。
云一鹤道:“是。听我娘说,这是……我舅舅与舅母的东西,当初他们相继离世后,这两枚玉佩灵力波动很大,而且也不认他人为主,就只好被封存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