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指了指眼前金笼,“你来瞧瞧,是这个吗?”
晏晗一怔,他慢吞吞站起来,走过来时脚步却有些仓促,“不会的,兄长那块随他入土了,我的放在玄天宗内部,不会出现在这儿。”他借着贺兰今掌心火光抬头一看,倏地一愣,“这……”
贺兰今观察着他的表情,“长得一样?”
“……嗯,”晏晗眉头紧紧锁起,“长得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贺兰今:“你先前说那对玉佩是令父令母寻来的?”
晏晗有些烦躁地揉揉眉心,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当时我年纪尚小,很多都不记得,只记得后来隐约听得兄长说过,那是父母在一株树下发现的,那树不知生了几百年,后来遭雷劈了,树下灵物便都显露出来。”
“唔,”贺兰今一句话问出口后就有些后悔,她瞧着晏晗神色,连忙岔开话题,“那这一对……也许云小公子知道,待会儿可以问问他。”
晏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,他站在地上正与踩在石头上的贺兰今一样高,晏晗笑了一下,抬手揉揉她的头发,“他也不见得知道,毕竟还只是个小孩,这地下密室都不一定来过几回。”
“那可不见得。”一道略微滞涩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两人齐刷刷转首,就见云一鹤不知何时醒了,他此刻一手按着碎石,强撑着站着,血污的脸庞上,两道目光直勾勾地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