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悠然立在他身侧,毫不走心安慰道:“应该不至于,我瞧他修为不弱,他若是这都能被砸死,水镜宫日后交到他手中,迟早也得完蛋。”
“……”晏晗默了一瞬,说实话,若非贺兰今在滚滚落石中死死抓着他,举着剑噼里啪啦一顿狂劈,又眼尖地瞧见这一块空地,他也保不准自己在落石与灵力网混合搅动下会是什么样子。
晏晗道:“还是先找找吧。”
贺兰今没有异议。
通行上下的楼梯在正中间,已碎成一块又一块,勉强连接的地方摇摇欲坠,完全无法落脚。且每一层都有细微的灵力波动,像是一层一层隐蔽的封印,两人也不敢贸然动用多少灵力,生怕牵扯到了地下的什么东西。
贺兰今绕着可以落脚的平台走了半圈,望着身侧石壁内嵌入的一个个笼子,密密麻麻,镶满了整个石壁,那笼子不知是什么材质,被火光一照,金光流转,显露出内部封印的宝器卷轴之类。
“唔,”贺兰今道,“看来是个密室……藏宝阁吗?”
“也许吧,”晏晗望着满墙的金笼,饶是在玄天宗见过类似的,也不觉在此刻花了眼,他忽然记起一件事,叮嘱道,“但水镜宫密室不可能只封着宝物,应该也有些煞气难散的邪物,要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顺着断壁残垣小心下行,越往下,发现石壁上镶嵌的金笼越少,同时灵力波动越大——显然底下的东西更加珍贵,也更难对付。
一路到了地下五层,晏晗站在边缘,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暗,不禁略有些着急。“别急,”贺兰今好似知道他心中所想,宽慰道,“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一面走,贺兰今一面捡些别的话来说,“杜沾衣的心头血,我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