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”贺兰今一把握着他的手腕,“我开玩笑的,你发什么誓呢,我自是信你的。”
晏晗反手握住她,忽然察觉到她手腕纤细的吓人,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子堵了回去,微微皱眉,“太瘦了,日后给你补补。”
贺兰今抬眸笑吟吟望着他。晏晗捏着袖子,轻柔又心疼地将她脸上血污擦净。
贺兰今目光像是剧毒的长蛇,嘶嘶吐着信子,缠在晏晗身上,注入独属自己的毒素,她低低一笑,垂下眼睑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嗯?”晏晗没有听清,顿了一下,问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晏晗正把最后一抹血迹擦下,他放下手,笑道:“要是有事,直说就好。”
贺兰今:“真没什么。”
“好吧,”晏晗也不多问,他罩住贺兰今掌心火焰,自己生了一把,“我来吧,你歇一歇。”
贺兰今掌心火焰在晏晗手盖上时就已然熄灭了,晏晗望着她,似乎这才记起某些事情,他“呀”了一声,“对了!云小公子。”
云一鹤显然没与他们掉到同一层,不然不会这么半天都没个动静。
晏晗托着火焰,照了照周围,四处逛了一圈,发现他们头顶上方有一个巨大的洞,约莫一间屋子大小,洞的上方还有洞,像是被重物直直打穿了,向下不知多少层,而他们幸运地落在这一层的拐角平台处,好歹没被直接砸成肉泥。
最上方的洞口被碎石封住了,晏晗数了一下,他们约莫在地下三层,他站在断口处往下看,底下黢黑一片,连个风声也递不上来,晏晗暗道不好,“云小公子不会直接给砸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