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柄玄色重剑从天而降,狠狠钉入方才他站的位置上!
若是他晚一步,那条腿恐怕就要当场与主人说“再见”。
绕是这样,杜沾衣依然面色不动,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,他轻轻摇头,几不可闻道:“原来是姑娘,出现就出现,为何做的如此隆重呢。”
贺兰今一跃而下,伸手拔出重剑,那重约几十斤的剑,在她手中就好似绣花针一样,轻巧又灵活,她将杜沾衣的话尽数收在耳中,淡然开口:“吓一吓你,免得你跑了。”
杜沾衣“哦”了一声,笑容不减,“我真是好害怕呢。”
“少废话!”贺兰今一手执剑,拦在他面前,“让我来领教领教,你是个什么东西吧。”
杜沾衣“噗嗤”笑出声,他喟叹一声,左右看了看,“就你一个?”他笑吟吟对上贺兰今冰冷的目光,“他们还真放心你啊……你一个人可拦不住我哦——公主殿下。”
有只小雀落在窗台上,歪头细细地给自己梳理羽毛,无意间往屋内一瞧,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,忙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云毅面窗而站,望着小雀来去,他沉沉叹了口百转曲折的气,伸手关上窗,轻声说道:“原来是二公子的手笔。”
说完,他缓缓转身,就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屋内,忽出现一黑衣人立在屏风旁,那人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,裸露的手指苍白似玉。见云毅盯着他,黑衣人放下抚在剑柄上的手,抬手将斗笠摘下,黑纱背后,是晏晗那张俊美的面庞。
晏晗规规矩矩地朝云宫主行了一个晚辈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