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问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?”客听寒被她这语气惊得一激灵,以为她要对自己的言而无信算账,下意识辩解道,“不是我不办,是我真没办法,我们做这行的也是很惜命的好吗,你别以为我们天天跟尸体打交道,就胆子大到无法无天了,遇到这种诅咒,还是要敬而远之……”
贺兰今打断他,忽然没头没脑问一句:“晋州堂原堂主与其夫人是怎么身亡的?”
“啊?”客听寒没跟上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思路,晏晗顺畅地接道:“病逝。”好像他早有预料一般。
贺兰今偏头朝他一笑,“果真是病逝吗?”
“什么意思,”客听寒干了这么多年赶尸人,人是十分机灵的,一下子就品过味来,“你认为与那诅咒有干系?”
“诅咒,”贺兰今慢慢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,好似在品一杯久别重逢的茶,“真是眼熟啊……”
说着,她如有所感与晏晗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,品出了一样的情绪。
诅咒诅咒,这个不管听了多少遍都不会让人感到亲切的词,近日来却频繁在耳边响起。每每一提起这个,都与封印法器——彩色琉璃有关。
贺兰今心中浮起一个答案,但有待确定。晏晗仿佛读懂她心中所想,冲她一颔首,随即对客听寒道:“客公子,劳烦与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