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州堂一案始终没有头绪,经年累月,也就被人淡忘了。晋州堂故土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不再有人胆敢随意闯入。
但这两湖地区寸土寸金,这么突兀地立一块禁地未免有些浪费,于是几年后,不知有哪一位富商突发奇想,决定做一回好事,圈了晋州堂故土作乱葬岗,留给无人在意的尸身一个归宿。
“作乱葬岗?”贺兰今听完这一番来龙去脉,有些啼笑皆非,“他也真想得出来,就不怕纪夫人削了他。”
“纪夫人还真这么打算,”客听寒指尖绕着一缕小辫玩,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单方面与贺兰今冰释前嫌,“只可惜她没能找到——那富商从此就像在人世间消失了一般,再加上云宫主一味劝解,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也没办法一味计较,不然面上也不好看。”
“所以你们是怕纪夫人?”贺兰今眼角弯了一下。
“当然不是!”客听寒仿佛受了奇耻大辱,差点跳起来,“因为那块地有诅咒!”
贺兰今与晏晗同时一愣。
客听寒腰间骷髅头晃动两下,“那片地位置实在太好,阴气又足,对我们来说算是个修炼福地了,很早之前就有赶尸人借着赶尸的名头进去修炼……但无一有好结果。听侥幸逃出来的人说,那里面不只有普通的阴气,白天也让人后颈生风,越修炼越走火入魔,甚至还有同僚自己割了自己的脑袋……”
“后来去试的人都死了,死的人多了,也渐渐没人敢去了。你们这些人不知道,但在我们赶尸界,都传言说这块地被人下了诅咒,我师父更是明令禁止我们去那个地方。”
贺兰今看他一眼。
客听寒“唔”了一声,自顾自说道:“所以说这件事我没法办,那块地是有诅咒的,连我师父都不敢去,何况我呢?”
贺兰今脑中忽然划过一线白光,某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似乎明朗起来,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线串联着起起伏伏的因果,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