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阁正门对面一酒楼二楼靠窗雅座上,有一男一女相对而坐,女子姿态从容,自斟自饮,时不时撩起眼皮望向门上尸首,男子默不作声,只盯着眼前酒杯,似在出神。
须臾,贺兰今倒尽了最后一滴酒,她抬头一饮而尽,向后靠了靠,发出满足的喟叹,她看向对面那人,“你看清了,明月阁此时凶险的很,你那兄长正在大肆屠杀,啧,看看,你还要去吗?”
沈常乐动也不动,快速眨了两下眼。
与他相处一日的贺兰今已经知道这是“同意”的意思,她笑了一下,“好啊,那先说好,一切听我的,你要是再乱说乱做,我就封着你的穴将你扔到河中喂鱼去。”
沈常乐又眨了两下眼。
贺兰今慢悠悠看了他一阵,竖起两指,隔空解开他身上的穴位。
沈常乐甫一解放,大口呼吸起来,他望向明月阁正门,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他又转头看向对面那戴着金边狐狸面具的女娘,含糊地小声叫了起来,“唔唔唔唔唔!”
贺兰今:“没说不让你说话,说人话。”
沈常乐:“哥哥不会这样!”顿了顿,他加道,“他一定是被那个叫杜沾衣的人逼的!”
这一路上他听闻了杜沾衣的恶行,不少门派都对他发出了通缉令,连带着还有一个叫贺兰今的,不人不妖,如今人妖两族都在通缉她。
贺兰今不置可否。
沈常乐忽然望向她,眼睛亮了亮,“姐姐!你这么厉害,一定是能打败他的吧!”
他已忘却贺兰今封他穴位,只记得她几招就能打昏那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异瞳殿下,沈常乐虽心智不成熟,但在修炼方面十分在行,他一眼就看出眼前女娘修为在自己见过的所有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