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今沉默着。
她记起摘星台上与杜沾衣对上的几招,缓缓皱起眉。杜沾衣当时身中剧毒,又与晏家兄弟缠斗许久,对上自己时,仍不落下风。
这是何等修为。
虽然当时贺兰今也并未使出全力,但她也不能确定,自己放手一搏,能否有机会斩杀他。
沈常乐眼中泛出星星,仿佛在说“我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厉害的。”
他记吃不记打,贺兰今冷漠侧首,借着高处便利垂眸看去,以往门庭若市的明月阁此时门可罗雀,更有些人故意绕了远路也不愿意路过这片地,门外没有门徒守门,朱红色大门紧闭,高墙上似乎笼着一层薄光。
外有结界,偷偷溜进去怕是不可能了。
贺兰今望向沈常乐。
“开门!开门!哥哥!!开门啊!”
大门严丝闭合,里面一点动静也没,似乎无人听到他的呼声。但沈常乐体力旺盛,他没注意在一旁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百姓,卖力地砸着门。
一刻钟后,大门轻轻动了一下,缓缓拉开一条缝,随即,一只苍白的手从门中探出,扯住沈常乐的衣领,在他的叫声中将他拉了进去。
沈常乐还没站稳,整个人就被狠狠掼在大门上,后脑勺撞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登时眼冒金星。
他难受的“哎呦”一声,扶着头想蹲下去,却被那人铁钳似的手定在门上。
沈常乐缓了好一会,才看清眼前人是他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