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眼,三年过去了。
这三年里,战火越烧越凶。
各地不少将领响应虞平的旗帜,也有平头百姓不堪苛捐杂税,揭竿而起,一时间乱哄哄的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饶是虞照一个平日里接触不到这些东西的人,都能看出来,这大晋国运是到头了。
一个国家将要灭亡,人人都想在这乱世中分一杯羹。
只是最后鹿死谁手,尚还不知晓。
“您小心。”
虞照把最后一碗粥递给一位老妇人,叮嘱着。待那妇人道谢端走,虞照才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扶了扶腰。
婢女和侍卫收拾着摊子,像之前无数次那样。
回去的路上,坐在颠簸的驴车上,婢女小声抱怨:“小姐,咱们粮食都要不够吃了。”
虞照头上裹着布巾,面上用帕子遮住半张脸,她静静看着前方的路。
就在婢女以为她没听到自己说话的时候,虞照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那就省着点吃。”
“那也不够啊?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虞照转首看她,如今虞照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小姑娘了,面部线条更加明显,也更显得那双凤眼狭长。
“战争年代,最苦的就是无辜的百姓了,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婢女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
驴车不仅颠簸,脚程也慢,等到了居住的小院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晚霞挂在天边,染上些许人间烟火气。
几个高头大马的男人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