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给了他两个选择。
只要他心思不纯,或是说想要一辈子富足,就会选择留在郡主府,或是打探底细,或是为自己谋一条好出路。
可他偏偏选择去那吃人的朝堂闯荡。还是以吏部最低职位的录事。
虞照轻轻眨了下眼,记起他用的那个借口。
如今朝中政局千变万化,人人自危,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。
虞照叹口气,对一旁婢女道:“明日抓点药送去吏部给周最,不用遮掩,就说是我长宁郡主送的。”
秋去冬来,时间过得也是很快。
虞平在京城休整了一个月。虽说是休整,但也几乎日日都在拜访他人和被同僚官员拜访,很少有休息的时候。偶尔空闲,虞平也不回将军府,他嫌将军府地段不好,地方还小,一般都住在郡主府。
虞照在府中专门建了个清乐阁侍养父亲。
这天虞照照常来给父亲请安,却被父亲拦住,屏退其余人,他招手,让虞照近前来。
虞照听话地走上前:“父亲。”
虞平看着她,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长裙,外套桃粉色褙子,面上泛粉,姿容绝绝。虞平叹了口气,伸手指了指案上匣子,示意她打开。
虞照一愣,虞平却不再看她。虞照只好上前,伸出手打开匣子。
这匣子为金丝楠木所制,雕刻精美,“啪嗒”一声,虞照掀起盖子。
里面是一卷明晃晃的黄色卷轴。
虞照眼睛微微睁大,看向虞平,语气中有些慌乱:“父亲?”
虞平道:“圣旨。打开瞧瞧。”